Walked by : 並且經過
那時你還沒有理解從最明亮的狀態進入己身一人的孤寂是怎麼一回事。
大吼大叫、
互相施予疼痛與折磨、
摀住雙耳。
愛情結束的時候你記得是那個模樣。
叨叨絮絮地說著的時候故事已來到尾聲,那時你太急著用全身去恨他了所以還來不及察覺,他就轉身地太迅速。
像從來沒有去愛過那樣。
啊,你想,那時。
我們一直遠比自己以為得還要更會更會受傷啊。
Because of you.
金聖圭一直那樣用不以為意的姿態進出你的生命,在結束後仍是。
以不同樣的姿態、看不清的神情;你記得的太多尤其他無心的部分。
「我們不要繼續下去了。」
「那就分開。」
就分開,他說。
用不屑的樣子努嘴,像把你的所有視線所及輕輕地拂下肩膀,金聖圭是那樣子說分手的。
你點了點頭,連話都不想說。
那時候你是想趕快結束那個場景。
喘不過氣。
「不要再見面。」
他淡漠的語氣像是沒有比這更無趣的事了。
走入了陽光下的你咬住嘴唇把可能的眼淚吞進了喉裡。
金聖圭是你的初次,或許應該也是唯一一個,會讓你愛到生痛的那個。
你還記得還說著愛呀愛的那個時候的你是會那個樣子笑的。
抿著嘴唇,盡可能克制地抿著。
不要笑得露了任何一點牙,抿緊嘴唇。
拉開一點弧度。
「聖圭哥。」
唸著他的名字的時候總不敢太清楚,因為你潛意識地覺得那樣他會皺起眉頭。
皺著眉頭說,嗯?幹嘛?
不用太多的嚴厲言語就容易讓你挫敗。
但其實金聖圭並沒有那樣,他對你總是輕輕地抬起眉毛,以詢問的態度。
甚至是審慎地盯著你的眼睛,像是要探究些什麼一樣。
那樣的金聖圭其實非常,非常地、
......非常地犯規啊。
i feel that,
「浩沅、浩沅......。」
他雙手環抱在胸口,
「什麼事、哥?」
「要不要交往。」
是他先開始的,你每每按住被踩痛的肋骨都覺得自己蠢得可以。
怎麼會相信他、相信那種隨口說說的話。
怎麼著了他的道,至今、仍舊。
Please don't, please don't,
don't stay in my heart....
「在喜歡上另一個人的時候,人心是會變得很敏感的。無論先前有多遲鈍都一檨;因為你的表情、說話的聲音、微乎其微的小勤作,會變得過度在意而無法好好生活。」
「尤其是當你對著別的人笑、露出那麼開心的樣子的時候。」
「好討厭啊、非常討厭。」
金聖圭瞇著幾乎要看不見的眼睛笑著這樣說。
對著你說。
於是心臟就像故障那樣。
「不要對著別人那樣笑,你是我的。」
用太好聽的聲音說著的,
金聖圭是毒藥。
once you're gone but i still feel you.
都是你在那之後不斷地不斷地會想起的片段。
丟失一地,都是剛剛好被打破的記憶而已。
你撿不起。
他開始擺著厭人的姿態的時候你還無從察覺,那到底是真的不愛了,還是從來沒要愛過。
你摸不透,或者摸太透了所以看清了他的無心所以,只是自欺欺人地不想要承認。
對、就是無心,他太無心了。
「哥,你一直讓我覺得、」
你說著的時候其實懸崖邊緣,卻假裝漫不經心。
「覺得好像你的心不在。」
他輕輕轉過身來。
「你這麼認為的話就這樣好了。」
如此,像踩過一個邊境那樣。
預告離去。
你想想那些都是徵兆。
其實金聖圭也只是輕輕地踏進了你的生命再離開,乾淨到在他身上絲毫沒有沾染,隨時想要扭過頭去看著的話都是純白。
只有你,只有你被經過了以後心被掏空,甚至想不起來在他以前的自己是什麼樣子。
你靜默,對於他的來去。你只能關上眼耳鼻喉才能假裝全身並沒有叫囂著去留住他。
或者、你假裝著的是,你沒有;那是因為一旦不你就必須面對他毫不動搖地無視你或許的挽留。
你應該是做得很漂亮的,在該放開的時候放,並不拖泥帶水。
只有他會知道你曾挽留。他太懂了,太懂你是怎樣的人。
連你都不懂的你,是怎樣的人?
you're all.
「我覺得我已經可以把你丟棄了。」
你對著空氣裡唯一的氣味那樣說。
無形無色。
在被丟棄之前,即使他只是經過。
而你也並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有那麼恨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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