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標是Need no Sorry \\^-^
送給jin!
當南優賢看到金聖圭左手被繃帶纏得像是手骨斷裂被打了石膏一樣誇張地走進屋內的時候他簡直要氣瘋了。但他沒有馬上湊過去問東問西,而是很淡然地一邊從沙發上站起來迎了過去。
「你回來啦。」
「呃、優賢啊......」
「怎麼了,哥?」
跟冷靜自若的南優賢相比,這邊金聖圭早就想拿起手邊所有可及的凶器戳死自己。天知道他最害怕的就是這種明明擺著與我何干的表情心裡卻不知究竟在盤算些什麼的人了。一邊彆扭地脫著外套,還想著該怎麼解釋的時候,南優賢倒是嘆了口氣走過來幫他脫起了外套。
「那個、優賢啊。」
「嗯?」
「你不問我為什麼受傷嗎......。」
大概是心虛的緣故,在明明比他矮了一小截的優賢黑色眼珠子毫不轉睛的注視下,聲音都小了下來。
「唉......。」
倒也是沒有要發脾氣的意思,優賢只是很無奈地伸出了手,隔著紗布摸著他的傷口。
「哥自己也知道要檢討嗎?」
「欸、那是、」
像是被攻擊就會自動展開的防禦動作,金聖圭不自覺地幫自己辯白了起來。
「我今天幫上司去監工下個月要開幕的展場,差不多要離開的時候、被放在一邊等著切割的鐵片刮到。」
「嗯。」
「就,也不是很嚴重的那種,去醫院處理完也打了破傷風,應該沒有問題啦。」
「應該?」
南優賢挑起了眉毛。
「哥你知不知道,你受傷以後辛苦的是誰啊。」
「嘎?」
「家事都會變成我在做不說、還要照顧你、幫你換藥什麼的,我會很累耶......。」
「欸、你現在是...」
「還有啊,你知不知道,我剛剛真的快被你嚇死了。」
一邊抱怨連連地,卻還是把他剛脫下的外套掛了起來,一點都不馬虎。
南優賢轉了過來,用濕潤的雙眼看著他的時候沒有笑臉。
看來是真的心情很差。
他不由得軟了下來,走過去用僅剩的一隻能自由活動的手把他抱在懷裡。
隔著受傷的手,優賢的心跳傳了過來。暖暖的。
「哥、就算是為了我,也請你好好照顧自己好嗎?」
帶著一點點鼻音,沾染上脆弱氣息的聲音就在臉頰旁邊響起。
他輕輕地用右手拍了拍他的背。
只是小傷啊,不是世界末日。
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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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寫這種東西總是挑戰著我自己叨叨絮絮的能力,總之收得也不是很好更沒進入主旨地先在這裡休息一下。
不慍不火的優賢感覺真的好可怕唷>_<
還有我也想不到標題,看來這是我與我愛人互相影響的結果(傷心傷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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