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來說只是坐在一起唱同一首歌,如此而已。
你用眼角餘光注意著,他連眼神都隨時可以曖昧。
結束的時候他嘆了一聲。
「謝謝前輩。」
中場休息的時候你向他生疏地道謝。事實上是嚴謹才對,符合你個性的作法。對方是前輩。
他沒有很在意地握著你的手,手指拂過手心的時候也很漫不經心。
「本名是?」
「浩沅、李浩沅。」
「這樣啊。」
一邊看著腕錶。
「待會......還有活動嗎?」
試探地問,你抬起眼睛,覺得那是。
於是搖了搖頭。
「......號碼給我吧,等結束去吃個飯。」
他不由分說地從你那拿了手機交換號碼。你驚疑不定,但是不表現出那種樣子。
一邊輸入的時候一邊拿眼瞟你,不討人厭的那種。
並不討厭。
或者說,你並不是不知道那種好感所名為何。更甚至......。
「前輩、那個...。」
「什麼事?」
你吞下緊張的唾液。
「可以叫聖圭哥嗎?」
等待的沉默比收音現場還要安靜。
「不可以喔。」
他故意沉下臉,卻又很快速地眨了下眼。
你還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的時候那邊卻傳來了要回去錄影的聲音。
轉身背向你的時候他揮了揮手。
你想,這個人。
大概會繼續憧憬、崇拜。你會喜歡他。如你所想。
「多叫幾聲前輩聽吧,順耳,我喜歡。」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